吉仙國家內有兩種八色鶇,前一天在孔雀雉偽帳已經看過其中一種了,另外一種可以聽到牠們的叫聲,但還沒碰過面。搭乘一早的渡輪抵達國家公園,同時有一對白人夫妻,和我們一起走到據說是另一個偽帳入口的長臂猿復育中心,一走近就看到一隻黑色的長臂猿與另一隻金毛抱小孩的長臂猿在籠舍外玩耍,牠們做出一模一樣的跳躍動作,看準樹枝躍下,再擺盪到籠舍看看裡面的夥伴,同時歡唱著高昂的長臂猿之歌,實在令人目不轉睛。
「你們有買票嗎?」不知從哪裡冒出的工作人員,穿著墨綠色的制服,阻止我們這兩組意外之客。
其實我們只是想經過這找到神秘的偽帳而已,卻無法從工作人員口中套出情報,他似乎知道什麼不願透露,我們也只能無奈地返回為遊客中心買票。國家公園的小姐說票卷只提供定時導覽,無法自由進出,於是放棄了這個方法,我們改往Heavn rapid前進,尋找另一個目標鳥種。
據說竹啄木會在從主要道路轉進叉路後,在進到Heavn rapid之前的竹叢出現。於是我們轉進漫長的叉路。不管是主要的水泥路還是轉進叉路後的碎石泥土路,都一樣平緩,只是隨著時間推進,短暫的清晨涼意消逝,隨之而來的酷熱令人昏昏欲睡。
C大在路邊的叢林找尋竹啄木時,我找到一棵大樹,盤坐在路中間休息,半睡半醒間發現裡層的樹幹邊有生物在動,從望遠鏡中看到一隻亮橘色尾巴很長的鳥,頂著灰黑色的頭頂,似乎是一隻綬帶鳥。除了牠之外還有各種小鳥輕躍出,彷彿我已經隱身在林道之中,就當林下響起嘹亮的單音時,C大正好走過來,發現還沒走遠的我和八色鶇的叫聲,聲音很近,但我們這次並沒有找到。
C大在路邊的叢林找尋竹啄木時,我找到一棵大樹,盤坐在路中間休息,半睡半醒間發現裡層的樹幹邊有生物在動,從望遠鏡中看到一隻亮橘色尾巴很長的鳥,頂著灰黑色的頭頂,似乎是一隻綬帶鳥。除了牠之外還有各種小鳥輕躍出,彷彿我已經隱身在林道之中,就當林下響起嘹亮的單音時,C大正好走過來,發現還沒走遠的我和八色鶇的叫聲,聲音很近,但我們這次並沒有找到。
下一個一樣是闊葉林的路邊,我趕上正躡手躡腳走路的C大,他示意我等待樹叢中的鳥出現,C大很幸運的看見腹斑八色鶇雄鳥時,我正在忙著趕走圍繞身邊的斑蚊,於是又錯過了...
一點沮喪和疲憊加上昏沉的氣溫,我落後C大更多了,等回神時,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更糟糕的是我忘記只要走到Heavn rapid,看了一眼有一塊小空地的路口,心想這只是一個看河岸的景點,我沒有走進去,跨過路口的竹枝後繼續趕路,只是....路好遠,怎麼都追不上C大的腳步呢?
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其他人,C大到底是要走多遠,我又在路邊休息了一會,決定要找一個地方折返。心中有點忐忑,到底我是不是錯過了路口,C大其實在我後面嗎? 還是他真的走了很遠?由於我的手機一點訊號也沒有,沒法聯絡上C大。依我的腳程和體力似乎沒有別的選擇,剛好路邊有幾根燒過的竹子化作竹炭,用竹炭在地上留下記號之後,我往原路折返。心想萬一都沒有碰面的話,至少我可以走回渡船頭,回旅館打電話給他。
回程經過Heavn rapid的路口不久,突然C大騎著腳踏車氣喘吁吁地出現在我面前!
回程經過Heavn rapid的路口不久,突然C大騎著腳踏車氣喘吁吁地出現在我面前!
看起來身心俱疲的他,原來已經找了我約莫兩個多小時了,他擔心我從Heavn rapid的水邊墜落,亦或走進不明的小路中,心急之下,跑到最近的旅館租了一輛昂貴的腳踏車,從渡船頭開始找起,奔波和擔心的心情以至於我們碰面時他看起來是如此憔悴。才知道Heavn rapid地上我跨過得竹枝是他給我的暗號,箭頭指向約好的Heavn rapid,只是我完全沒記得,還完整的跨過這組暗號。
碰面後C大帶我再走了一次Heavn rapid,是難走的大石頭河岸,可以一覽湍急寬闊的溪水。回程的路上重找了早先聽見八色鶇的兩處闊葉林,終於在我睡覺的大樹旁邊看到人生中的第三種八色鶇。顏色較暗淡的母鳥在傍晚的天色下更顯昏暗,但是確實地看見完整的她了,總算是一圓心願。
回程C大載著我回旅館還腳踏車,好久好久沒坐在腳踏車後座了,
「黃喉貂跑過去,妳看到了嗎?」C大驚呼!
我眼中只有個咖啡色mont-bell的背影,有驚無險的重逢,心中五味雜陳。
「黃喉貂跑過去,妳看到了嗎?」C大驚呼!
我眼中只有個咖啡色mont-bell的背影,有驚無險的重逢,心中五味雜陳。
歸還腳踏車不久,天色更暗了,隨即下起在這遇到的第一場雨,在滂沱的雨中,全身濕搭搭的我們搭上渡船回對岸。一身濕的狼狽,抵達對岸才發現全村都停電了,餐廳親切的小姑娘為我們點上一顆小小的燭光,在等待餐點的同時,C大和她愉快的聊天。過了一陣電來了,村子裡響起一陣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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